嗨,哈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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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樓辦公室裡,鍵盤聲此起彼落,每個人盯著螢幕,專注而沉默。 我左手仍吊著繃帶,右手卻靈活地移動滑鼠、敲擊鍵盤、翻閱資料,一點沒落下。 芷柔副理從身後走過,停下腳步,淡紅長捲髮微微晃動,語氣帶著擔憂: 「多休息,別太勉強。」 我立刻抬頭,堆起笑容:「副理早,好好,我知道分寸。」 她看了我一眼,便轉身離開。 兩個月了。 我已經回來上班。 聽宥蓁說,上個月公司亂成一團。 除了業務幾乎停擺,十一樓整層都被調查。 高階主管們被警方帶走,懷疑涉及非法中介、綁架、虐待等多項罪名。 因受害者們全進了加護病房,當下無法陳述任何狀況,所以十一樓幾乎背下所有指控。 不過當時的狀況很是危險,宥蓁說她一度以為會失去我。 狀況最糟的是張秘:顴骨碎裂、雙手骨折、肋骨斷裂、內臟破裂、腹部嚴重外傷,甚至內臟外露.. 醫生當下都準備放棄。 沒想到,短短幾天,所有人都恢復得很好。 傷口癒合、骨頭長好、內臟功能回穩,像從未受過傷。 警方興奮地趕緊向我們詢問案情時,我們所有人卻都失去了相關記憶。 這讓調查人員極度憤怒,一度懷疑我們已被買通,將我們列為同謀被告。 經過多方鑑識與專業醫師評估,最終判定我們可能是重創後的選擇性失憶。 最後警方查無實證,竟試圖往性愛趴方向偵辦,結果被公司律師團狠狠教訓了一頓, 灰頭土臉收場。 阿勝叔還氣得半死。 那天他巡樓時間還沒到,卻莫名的心神不寧,就提早上來看看, 撞見慘狀後嚇到腿軟,趕緊報警,反被警方當成第一嫌疑人。 現在他每天都在罵警察,罵得比誰都兇。 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,恢復速度連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。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我們的精神狀態。 他們已準備好一整隊精神科醫師,打算等我們醒來就立刻介入輔導,結果每位女生醒來都像沒事人一樣。 聽說張秘睜眼第一句話竟是:「肚子餓了。」 這句話讓一直守在床邊的陳協理當場放聲大哭。 原來陳協理是張秘的男友,出事後他日夜不離,憔悴得不成人形。 大家這才反省,平日是不是把人家說得太難聽了。 想起那天在茶水間,他可能也只是想問我張秘的下落而已。 只是警方仍不死心,電子郵件一封接一封,持續要求面談,提什麼證人保護計劃…… 搞得我很不安穩,躺也躺不下去了。 於是我硬是要求公司讓我回來上班。 只是我也覺得奇怪,明明前兩天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,為什麼這麼嚴重的事卻一點印象都沒有? 心裡還異常平靜、安詳,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填滿,充滿能量。 現在,我坐在九樓的位子上,左手繃帶還沒拆,醫生叮囑過要再等等, 但石膏下癢得要命,好想脫光光洗個澡……嗯?對啊,那種自己不用動,水自己會幫妳沖刷全身的感覺…… 「品妍,這東西我看不懂啦,到底要怎麼弄啊?」 宥蓁的大臉突然貼過來,幾乎把螢幕都擋住了。 為了方便照顧我,公司特例把她調到九樓,就坐在我旁邊。 我只記得那天她抱著我哭得喘不過氣,至於為什麼哭,她自己也忘了的樣子。 「品妍?品妍?妳有在聽嗎?妳還好吧?」 「嗯?啊?我沒事,被妳的蠢樣震撼到恍神,哈哈。」 宥蓁鼓起腮幫子,氣呼呼地說:「什麼啦,妳很壞心欸!小心我叫阿影來照顧妳。」 「不要在公司亂講啦,被人知道妳就完了,妳這個養怪物的女人!」 她氣得撲過來搔我癢,我硬忍著笑,左手吊著繃帶,左閃右閃像隻橫行的大螃蟹。 「喂~別鬧,這裡是辦公室欸!」 執行長剛好路過,看了我們一眼,丟下一句:「欸~如果我是女的就好囉。」 我和宥蓁同時噗哧笑出聲。 九樓的午後,陽光依然普照。 宥蓁、副理、執行長,還有大家在,我心裡……暖暖的。 只是,總覺得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卻怎麼也想不起來。 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,明明全身傷口都癒合得乾乾淨淨,唯獨這裡,有個淡淡的痕跡。 「品妍?妳又發呆了。」 宥蓁湊過來,聲音帶點擔心。 我回神,笑了笑:「沒事。」 「晚上一起吃宵夜吧,就決定麻辣鍋了。」 我皺眉看她:「妳再不快點,我們就真的只能吃宵夜了。」 宥蓁嘟嘴,不情願地埋頭認真工作。 六點一到,執行長與副理相繼下班,我跟宥蓁磨到七點。 宥蓁:「對不起~又拖到妳的時間。」 品妍:「沒關係,適應後速度就會變快了,別急。」 宥蓁站起身抱了我一下,還趁我左手不方便,偷偷吃豆腐。 「好啦,別鬧了,趕快下班吧,辦公室都沒人了。」 宥蓁笑嘻嘻:「好~我先去上個廁所。」 我拿起外套,卻發現她外套不見了。 「喂,妳外套呢?」 她急剎車,回頭想了想:「啊,下午去八樓拿東西,丟在位子上了。品妍幫我去拿一下啦,我好急!」 說完就跑了。 「還使喚我,我是病人欸……真是。」 我無奈嘆氣,背起包包,走向電梯。 八樓燈光已暗,只剩幾盞應急燈亮著。 幾個月前,我還在這裡加班到深夜,忙碌卻充實。 還有……還有什麼呢?記憶像被霧遮住,抓不到邊。 我緩步走到宥蓁位子,果然外套掛在椅背上。 正要拿時,我舊座位右下角的大抽屜微微開著一道縫。 鬼使神差地拉開,裡頭躺著一張小小的紙條。 好奇心驅使,我拿起它,上頭寫著:「嗨,哈囉。」 熟悉的字跡,讓我手指微微發顫。 我握緊紙條,眼眶瞬間紅了,胸口那片淡淡的痕跡,也溫熱了起來。 「呃……」 背後傳來聲音,我毫不猶豫轉頭。 一個男子站在那,全身籠罩白霧,一身過時的長版白西裝。 他緩緩摘下頭頂的白圓帽,露出一張俊朗的面龐。 「那個……嗨,哈囉。」 他尷尬地打招呼,我愣了半秒,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斷裂。 下一瞬,熱淚盈眶,我已邁步向前,緊緊擁住他。 「嗯……抱歉……」 他低聲說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道歉,只是雙手不自覺抱得更緊,不想放開。 窗外卡搭兩聲,一顆滿臉血的頭顱飄過,緊接著是長髮歪頭的女鬼,再後面跟著臉只剩一半、手骨扭曲的騎士。 我小聲問:「為什麼……就小白的八樓……鬼這麼多啊?」 小白尷尬輕笑:「呃……哈哈,這個嘛……」 「品妍~妳在這裡嗎?」 宥蓁急切的聲音從走廊傳來。 小白湊到我耳邊,低聲:「晚上叫我,我們再慢慢聊。」 說完身影一淡,消失無蹤。 宥蓁小跑過來,氣喘吁吁:「品妍,沒事吧?」 我把她的外套遞過去:「沒事,沒事,好久沒回八樓,順便看一下。」 宥蓁接過外套,卻壓低聲音,鬼鬼祟祟地說:「那我們趕快走吧,八樓鬼故事超多,晚上待著真的毛毛的。」 看來連她都能感覺到了。 我點頭,牽起她的手:「走吧。」 兩人快步走向電梯。 電梯門開,裡面空蕩蕩的。 我們進去,按下一樓。 門關上的瞬間,宥蓁忽然小聲問:「品妍……妳剛才,是不是在跟誰說話?」 我愣了一下,笑了笑:「沒有啊,妳聽錯了。」 她狐疑地看我一眼,卻沒再追問。 「只是……想到晚上有事。」 宥蓁瞪大眼:「蛤?什麼事啊?」 我眨眨眼,笑著回:「所以改天再吃麻辣鍋囉。」 說完,我快步跑向摩托車,心跳得厲害,只想趕緊回家。 宥蓁在後頭喊:「小心騎車喔!」 我揮揮手,戴上安全帽,引擎一響,風呼呼灌進來。 而我滿腦子都是小白。 不一會兒到家,我急忙停好車,衝上樓,推開門。 燈沒開,房間暗暗的,只有窗外街燈透進一點光。 我脫下外套,踢掉鞋子,連黑絲襪都沒脫,就這樣赤腳走向臥室。 走到門口,我忽然停住,輕輕咬了下唇。 「嗯……先等一下。」 轉身把散落的外套撿起,疊好放在沙發上。 接著緩緩解開襯衫扣子,一顆一顆,布料從肩頭滑落,露出蕾絲胸罩托著的豐滿曲線。 窄裙拉鍊拉下,裙子順著絲襪滑到腳踝。 內褲最後褪去,濕潤的布料黏在指尖,帶著淡淡的熱氣。 赤裸走進浴室,鏡子裡的自己——長髮微亂, 臉頰還殘留一點酒後的紅暈,乳尖因冷空氣而挺立,腰窩深陷,翹臀線條圓潤,大腿內側隱隱有水光。 打開蓮蓬頭,熱水從頭頂澆下,順著髮絲滑過鎖骨,匯入乳溝,又沿著小腹流到腿間。 rufang被水流沖得輕晃,水珠掛在乳尖上顫顫欲墜。 熱氣蒸騰,我閉上眼,手掌貼上胸口,輕輕揉過那片淡淡的痕跡。 「嗯…呵呵」 洗完澡,我吹乾長髮,擦乾身體,慢條斯理走進更衣間。 挑了件黑色蕾絲胸罩,胸前開口設計,幾乎把豐滿rufang托到極致,乳溝深得能夾住指尖; 同款內褲細帶勒進臀縫,陰唇輪廓若隱若現。我在鏡前轉了圈,滿意地笑了笑,才走進臥室。 爬上床,我以W型坐姿坐著,兩手撐在床上,胸部被兩臂夾著微微起伏,輕聲開口: 「小白,出來吧。」 半秒後,小白出現在床前,一身整齊長版白西裝、圓頂高帽,紳士得像從老電影走出來。 「嗨,品妍,我來了。」 我臉色瞬間沉下,惡狠狠瞪他。 他吞了吞口水:「呃……怎麼……怎麼了嗎?」 「消失。先消失。別問,先消失!」 小白二話不說,瞬間消失。 我深吸一口氣,調整心情,再次開口,聲音軟了幾分卻帶命令: 「小白,上身赤裸,穿短褲,出現在我身後。兩手溫柔捧住我的胸,臉貼在我肩上,輕吻我的臉頰,小聲說:親愛的。」 下一瞬,小白出現在我身後。 透過背,我感受到他胸膛結實的肌rou線條,熱度貼上來。 他雙手從後環住,掌心溫柔覆上rufang,指尖輕輕揉捏乳尖,臉龐貼在我肩窩,唇輕吻臉頰,低聲呢喃:「親愛的。」 這個臭直男… 明明情況很甜,但我心裡卻滿是抱怨。 我轉過頭,瞪他一眼,聲音帶點羞惱: 「現在,溫柔地吻我的嘴,然後……」 小白手指輕輕按在我唇上,示意我停下。 下一秒,他俯身強吻過來,舌尖霸道撬開牙關,攪得我腦袋空白。 我輕推他胸膛,卻被他抓住雙手,高舉過頭,用左手扣住,右手扯下蕾絲胸罩,掌心覆上rufang,緩慢揉捏,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拉扯。 「唔……等一下……突然……唔嗯……」 小白吻得我喘不過氣,話語全碎在唇間。 他低喘著,唇移到頸側,輕輕啃咬,留下濕熱的痕跡。 右手滑下,撥開內褲邊緣,指尖直接按住腫脹的陰蒂,快速揉弄,兩指併攏插進濕熱xiaoxue,抽送得水聲黏膩響亮。 「啊……等一下……不要……暫停……」 我斷斷續續地抗議,他卻像故意不讓我說完,又俯身強吻過來,舌尖深入口腔攪弄,右手順勢扯下內褲。 雙手被他扣得牢牢的,高舉過頭,我只能不斷扭腰,像拒絕,卻更像在迎合,每一次收縮都讓他手指進得更深。 他右手抽插加快,拇指同時碾壓陰蒂,我腰肢猛地弓起,高潮瞬間爆開。 我腰肢猛地弓起,高潮瞬間炸開,熱液噴灑在他掌心,順著大腿內側淌下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唔……」 我咬緊唇,死死忍住不讓呻吟溢出。 他低喘,唇貼耳廓,聲音沙啞帶笑:「還忍得住?好……今晚幹到妳叫啞為止。」 燈光昏暗,我眼角餘光瞥見他身軀似乎滲進一絲灰黑,霧氣不再純白,卻更顯壓迫。 他變得強勢,指間仍溫柔,抽插卻逐漸不留情,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處。 我全身顫抖,意識模糊,喘息著:「你……很壞……」 他抽出手指,舔掉指尖濕意,眼神暗沉:「今晚……妳跑不掉。」 短褲褪下,粗熱roubang彈出,抬起我雙腿,頂端抵住濕透入口,緩緩推進,一寸寸撐開。 「啊~……不要……我又沒說要給你……停下……」 他完全不理,深深插入後,雙掌壓住我手腕,讓我動彈不得。 接著開始動,時而慢而淺,時而猛地插到底,像在故意偷襲; 然後快速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撞得小腹鼓起,rufang劇烈晃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子宮了……」 「小白……不行……這樣會壞掉……」 他低吼,抱緊我腰,猛烈撞擊,熱流猛地灌進深處,一波接一波。 我被抱得死緊,xiaoxue不斷被填滿又抽空,全身痙攣,高潮疊加,熱液噴出,灑滿床單。 「不行……放過我……對不起……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 我被幹得不斷求饒,他不僅沒停的意思,還把我的腿抬在肩上,由上往下的,大力插出, 抽出時只留龜頭尖端在裡面,接著又大力插進去,不斷cao幹著小嫰xue。 我被幹的不斷yin叫、求饒著,不知道又被幹了多久,感覺xiaoxue裡被灑了一片熱精後,他才緩下,抱著我躺平,吻我額頭。 「你很……壞……都不聽我的指示……」 我喘息,聲音細碎帶哭。 他低笑,再次頂進去,緩慢研磨。 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不行……現在插進來我會瘋掉的……」 他沒停,腰肢輕輕擺動,roubang在xiaoxue裡緩慢攪弄,頂端刮過敏感內壁,讓餘韻再度拉長。 「剛說了,今晚不會放過妳的。」 我咬唇,卻還是忍不住低吟:「嗯……嗯……不要……小白……聽指示……停下來……」 他俯身吻住我唇,舌尖纏繞,腰部緩緩加速。 我哭叫著搖頭,雙手推著他的胸膛,卻一點用也沒有,強烈的快感一波波從下體衝上來。 「求求你……小白……先停……拜託……」 他終於停下,roubang緩緩抽出,正當我以為能喘息時,他把我翻過身。 我知道他想幹嘛——不可以,現在從後面進來,肯定會爽到暈倒。 我兩手抓緊床單想爬開,卻被他抓住雙腿,一把拉回。 接著他扶起我的小腹,粗熱roubang從後抵住xue口,猛地貫穿。 「啊~~~」 一下頂到最深,我長叫出聲,兩眼翻白、舌尖吐出,趴在床上,全身無力,任他玩弄。 他扣住我細腰,開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臀rou顫抖,子宮口被頂得發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小白……要壞掉了……」 我哭喊著,卻不自覺往後挺臀迎合。 他低吼,俯身壓下,胸膛貼我背,一手揉捏rufang,一手按住陰蒂快速揉弄。 「小白……小白……啊……」 「不行了……要被幹死了……我會被小白……的大roubang……幹死掉……」 他低喘著,抱緊我的腰,最後一次深深頂入,熱精全部灌進子宮深處。 我尖叫出聲,全身繃緊,又一次高潮炸開,熱液噴灑在他胯間。 他緩緩抽出,扶著我躺平,溫柔吻過我的額頭、眼角、唇。 「品妍……我好愛妳。」 我喘息著,淚水滑落,含著羞笑,紅著臉急忙轉頭,把臉埋進棉被裡: 「不要……討厭!」 胸口那片早已冰冷的印記,終於重新感到熱熱的溫度。 小白不等我反應,一把將我拉進懷裡,緊緊擁住。 我還在害羞地縮著,他卻低笑,唇貼在我耳後: 「剛才不是還叫得那麼厲害?」 「現在又害羞了?」 我把臉埋得更深,悶聲: 「……閉嘴啦……」 他輕輕咬我耳垂,手掌滑到我腰側,緩緩摩挲: 「品妍……繼續……好嗎?」 我身子一顫,腿間又熱了起來,卻還是小聲: 「……好……」 「不過……這次慢一點……我想……跟你說說話。」 小白低笑,雙手扣住我腰,把我抱起,讓我跨坐在他腿間。 直挺挺的roubang抵住入口,緩緩推進,我仰頭低吟,享受被一寸寸貫穿的飽脹。 他沒有立刻動,我便腰肢輕輕扭動,低頭伏身吻他。 唇分開時,一縷銀絲連在我們唇間,曖昧地拉長又斷開。 「你先告訴我……發生什麼事了?我一點記憶都沒了。」 小白扶著我腰,眼神柔軟,卻帶點為難: 「這棟大樓……潛藏的東西,傷害了不少女性。這次不巧,妳也成了牠的目標,被牠帶到異界去了。」 我輕輕扭動腰肢,讓roubang在體內緩慢研磨,聲音斷續帶喘: 「然後……呢?」 小白低聲回應,雙手往上,覆住我胸,拇指輕輕揉弄乳尖: 「我們想盡辦法要把妳救回來。」 「但是……失敗了。」 我低哼,雙手撐在他胸膛上,美乳垂在他眼前,腰肢不自覺加快: 「那……我為什麼回來了?」 他繼續揉著我的rufang,roubang緩緩頂到最深處,聲音沙啞: 「說真的,我們也不知道。」 「只知道,應該是妳那位朋友的功勞。」 我閉眼,淚水滑落,卻笑著: 「朋友?該不會是指宥蓁吧?怎麼可能呢……呵……嗯……」 他忽然抓緊我腰,緩慢卻深沉地向上抽送,每一下都精準頂在敏感處,讓我高潮邊緣顫抖。 「這可能要問她了,十二說她身上有種異界的能量。」 異界?難道是她家那一位嗎? 我還在想著時,小白伸出雙手將我抱住,美乳抵在他的胸膛上,我動彈不得,接著他大力的向上頂著,頂著我酸麻難忍。 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這樣……沒辦法講話了……」 小白低笑,動作沒停,roubang在體內緩慢攪弄,頂端故意刮過最敏感的那點,讓我腰肢陣陣發軟。 接著突然翻身,把我壓在床上,我兩腳被他頂得開開的,下面濕得一塌糊塗,他輕輕一頂,又插了進來。 「嗯……等一下……人家……還沒……還沒問完啊……」 他俯身壓下,胸膛貼著我的rufang,輕吻我唇角。 「想問什麼,繼續問啊。」 我伸手推他胸膛,想往後躲一點,卻一點用也沒有,roubang牢牢嵌在體內,隨著我的動作輕輕研磨。 「你……很……故意……討厭……」 「那……為什麼,我都不記得了。」 小白挺起上身,雙手反扣住我雙腿,不讓我逃,roubang繼續緩緩抽送。 「那妖怪……很過分,把妳們傷得太重。我們怕妳們醒來承受不住,也怕妳們被當成精神異常,就……」 我淺淺呻吟幾聲:「嗯……嗯……就什麼?」 「小十用她的能力,把大家的記憶吃掉了,所以...」 他說完,開始緩緩抽插xiaoxue,水聲細碎響起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等一下……還沒……那……可是我還記得這幾天的事啊,而且,也想起了你。」 我輕捶他胸膛,示意停下,但他沒停,繼續深淺交替。 「小十只吃掉大家『有關靈體的記憶』,所以只會忘掉跟妖怪幽靈有關的事。」 「而且,她有設定一個歸還條件——當有人很強烈想要想起來,就會恢復一部分記憶。」 原來……因為我只很想記得有關小白的事,其他的,我一點都不想回想,所以…… 小白突然加快抽插速度,我措手不及地叫出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可是……好像……還有一件事,一件對不起你的事,我還沒想起來。」 他伏下身,堵住我的嘴深吻,腰部猛地頂入。 「沒關係,那件事我知道,根本不是對不起我的事,沒必要想起來。」 「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真的嗎?你不要騙我。」 像在懲罰我的懷疑,他開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。 「當然是真的。」 「如果妳願意,隨時都可以再來一次,甚至一起都沒關係。」 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但心裡的愧疚瞬間鬆開好多。 我忽然想起:「你剛才說的十二,是指什麼?」 小白喘息著回:「她算是我們的老闆,大家能恢復得這麼快,也是她幫忙的。」 他又加大力道,我已經快說不出完整句子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那……你還沒說,為什麼八樓的鬼這麼多。」 小白有點無奈地看著我,聲音斷續: 「這……恐怕是你們老闆的問題了。」 他沒再解釋,抱緊我腰,猛烈撞擊。 我被頂得哭叫連連,聲音沙啞:「小白……等一下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他悶哼著,熱流再次灌進深處。 我全身痙攣,高潮疊加,熱液噴灑在床單上,濕成一片。 小白沒有立刻抽出,粗熱的roubang仍深深埋在我體內,脈動著餘溫,像在安撫,又像在宣示佔有。 他把我抱進懷裡,兩人輕輕吻著,唇舌交纏,溫柔得像要把彼此融化。 「累了嗎?」 他低聲問,聲音沙啞卻溫柔。 我抬眼看他——那張臉,不是任何明星的複製,而是專屬於我的長相:深邃眼眸、挺直鼻樑、薄唇帶笑,熟悉又陌生,讓人心跳漏拍。 「有點……先讓我休息一下……」 我低頭,害羞得不敢直視,卻被他輕托起下巴,兩人再次深吻。 我們側躺在床上繼續閒聊著,肌膚還貼著彼此的餘溫,汗水與喘息都已平靜下來,只剩輕柔的呼吸在房間裡交錯。 以前聊天多半圍繞辦公室的瑣碎,誰又被主管罵了、誰又升職了、誰在茶水間偷親了誰……但今晚,我忽然對小白的世界好奇得不得了。 「每一層樓都有一個靈嗎?」 小白的手指在我背上畫圈,聲音低而緩: 「嗯。像房東,像管理員,像守門人。」 「只要進駐的人類跟他們相合,他們就會偷偷幫忙。反過來,也會把不守規矩的妖魔鬼怪攔下來。」 我側過臉,髮絲滑過他下巴,笑著追問:「那我現在待的九樓也有囉?是誰啊?」 小白頓了一下,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: 「是一個……色色的小孩。」 「看到他的時候,當心被吃豆腐。」 「哈哈,這也太奇妙了。」 我忍不住笑出聲,伸手戳他胸口。 小白陪笑得有些尷尬,眼神微微飄移,霧氣又隱隱浮上來。 「怎麼了?感覺有隱情?」 他輕咳一聲,抱我更緊,把臉埋進我頸窩,悶悶地說: 「沒有啦……要當心的反而是十一樓。」 「妳如果有要事去那裡,一定要小心,整棟樓真的就屬那裡最危險了。」 我好奇心大起,一群討人厭的傢伙聚在一起的樓層,會是什麼樣的『管理員』? 「是一隻壞心眼的雙頭蛇。」 我忍不住噗哧大笑,這形容實在太貼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