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廁所裡的半脫與學姊的租屋處

    週五晚上，KTV   包廂內的燈光昏暗迷離，空氣中瀰漫著啤酒與爆米花的甜膩味道。

    江晨已經兩天沒回沈家大宅了。為了躲避那個讓他心痛的女人，也為了守住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，他謊稱住校，實際上卻是在死黨大雄的租屋處地板上打了兩天地鋪。

    「來來來！喝！今朝有酒今朝醉！」

    大雄舉著麥克風嘶吼著五音不全的情歌，一群男生女生在沙發上笑成一團。酒過三巡，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最近爆紅的女團上。

    「喂，你們看最新的   MV   了沒？那個   Center   沈雨柔，身材真的絕了！」一個男生指著螢幕上正在熱舞的畫面，口水都要流下來了，「聽說她以前還是我們學校附中的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假的？這種等級的美女居然是我們校友？」

    「當然是真的！」這時，坐在角落的一個大四學長灌了一口啤酒，臉色通紅地插話，「她高一的時候就在我們隔壁棟，那時候可是風雲人物。後來好像是為了出國深造演藝事業才轉學的。」

    「哇，學長你這麼清楚，該不會……」

    「別提了。」學長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，擺了擺手，「那時候不知天高地厚，寫了封情書去堵她。結果人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，直接上了一輛黑色賓利走了。嘖嘖，那氣場，冷得跟冰山一樣，根本不理人的。」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，學長你也有吃閉門羹的時候啊！」眾人起鬨大笑。

    江晨坐在旁邊默默喝著啤酒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冷得跟冰山一樣？不理人？

    他腦海中浮現出沈雨柔在家裡穿著清涼睡衣、拿著把柄對他頤指氣使的小惡魔模樣，心裡暗自冷笑：要是讓你知道她私底下的樣子，你估計會嚇死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，大雄突然勾住江晨的脖子，神神祕祕地把他拉出了包廂。

    「走，陪兄弟放個水，順便跟你說個事。」

    兩人走進了   KTV   的洗手間。這裡的設計比較特別，是男女共用的格局——外間是洗手台和兩個男士小便斗，內間則是用霧面玻璃隔開的馬桶間。

    大雄一邊解褲帶，一邊壓低聲音在江晨耳邊說道：

    「兄弟，那個……今晚可能要委屈你自己搞定了。」

    「什麼意思？」江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    大雄猥瑣地擠了擠眼睛：「那個學妹答應跟我回家看貓了。你知道的，我家就那一張床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江晨看著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，無奈地嘆了氣，「行，我知道了。重色輕友的垃圾。」

    「謝啦兄弟！改天請你吃飯！」大雄解決完，拍了拍江晨的肩膀，哼著歌先回包廂了。

    江晨一個人站在小便斗前，心裡一陣淒涼。今晚又要流落街頭了嗎？

    就在這時，身後的霧面玻璃隔間裡突然傳來了「砰」的一聲悶響，像是有什麼重物撞到了隔板，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江晨愣了一下，回頭看去。只見霧面玻璃門並沒有鎖好，虛掩著一條縫。

    透過縫隙，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扶著牆壁，搖搖晃晃地試圖站穩。

    是蘇清，系上公認的「高嶺之花」，平時總是戴著眼鏡獨來獨往，一副禁慾系的模樣。

    但此刻的蘇清顯然是喝多了，臉頰酡紅，眼神迷離，眼鏡也不知道丟哪去了。最要命的是，她剛上完廁所，那條深色的長裙還堆在腰間，而那一抹純白的棉質內褲竟然滑落了下來，卡在一只腳踝處，毫無遮掩地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片私密三角區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站不穩……」蘇清呢喃著，腳下一軟，眼看著又要跌坐回去。

    江晨腦中警鈴大作，顧不得許多，一個箭步衝過去，推開玻璃門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「學姊！小心！」

    蘇清被嚇了一跳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，看清是江晨後，反而傻乎乎地笑了：「是你啊……江晨學弟……我想穿褲子，可是手不聽使喚……」

    看著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衣衫不整、下體真空的模樣，江晨只覺得喉嚨發乾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幫妳。」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氣，身體微微彎曲，讓站立不穩的蘇清靠在自己肩頭。隨後他迅速蹲下身，兩隻手抓住了那條純白內褲的邊緣。視線不爭氣地掃過那處風景，令他驚訝的是，平日裡清冷禁慾的學姊，下體的毛髮竟然修剪得異常整齊，乾淨而精緻。他吞了口口水，雙手幫她將內褲拉了上去。在布料重新包裹住肌膚的瞬間，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那處柔軟的隆起，指腹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頭一顫。

    隨著內褲歸位，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，他趕緊順手幫她整理好裙擺。

    「好了，沒事了。」江晨扶著她走出隔間。

    剛好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，似乎有其他人要進來。

    江晨反應極快，立刻大聲說道：「學姊，這地板剛拖過太滑了，下次小心點，還好沒摔傷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完美地掩蓋了剛才的尷尬場面。蘇清雖然醉了，但也聽懂了他在幫自己找台階下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回到包廂後，蘇清沒有回原本的位置，而是順勢坐在了江晨旁邊。

    或許是因為剛才的「親密接觸」，也或許是酒精的作用，她不再保持那種高冷的姿態。一開始只是頭輕輕靠在江晨肩膀上，隨著歌聲越來越大，她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滑了下去，最後竟然直接側趴在了江晨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「學姊？」江晨身體一僵。

    「借我靠一下……頭暈……」蘇清閉著眼睛嘟囔，臉頰在他大腿內側蹭了蹭。

    這個姿勢讓江晨非常尷尬。因為蘇清這一趴，他的右手正好被壓在了她的身下——準確地說，是壓在她那柔軟的側乳與肋骨之間。

    隔著薄薄的襯衫，掌心傳來驚人的彈性與熱度。

    江晨嚥了口口水，試圖把手抽出來，但蘇清卻不滿地哼了一聲，反而壓得更緊了。

    在這昏暗的環境裡，在嘈雜的音樂聲掩護下，江晨心裡的惡魔稍稍探出了頭。

    雖然不是故意的……

    但他還是很誠實地，動了動手指，在那團柔軟的邊緣，輕輕捏了兩下。

    手感極佳。

    蘇清似乎感覺到了，睫毛顫了顫，卻沒有躲開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
    凌晨兩點，聚會散場。

    大雄早已帶著學妹不見蹤影。其他同學也陸續離開。門口只剩下扶著蘇清的江晨。

    「學姊，妳住哪？我送妳回去。」江晨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半醉的女人，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蘇清報了一個地址，那是學校附近一棟比較高檔的單身公寓。

    到了公寓樓下，江晨原本想把她交給警衛就走，畢竟他今晚還得找地方過夜。

    「江晨……」蘇清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，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，卻透著某種大膽的暗示，「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沒地方去？」

    江晨愣了一下：「妳怎麼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剛才在包廂聽到的。」蘇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伸手從包裡摸出了那副被她摘掉的眼鏡重新戴上，瞬間又恢復了幾分知性美，只是語氣卻更加撩人，「既然你沒地方去，我家……剛好還有一張沙發，如果不介意的話……我可以收留你喔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背後的暗示已經不再是試探，而是赤裸裸的邀約。

    江晨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、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的禁慾系學姊，此刻卻推著眼鏡，用那種混合了知性與慾望的眼神盯著他。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像是一劑猛藥，瞬間讓他的心跳飆升到了極限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就打擾了。」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，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期待。

    當電梯門在兩人面前緩緩合上，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蘇清身上淡淡的冷香。江晨隱約預感到，今晚這場意料之外的「流浪」，恐怕會比他經歷過的任何修羅場都要來得更加刺激且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