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十九)撕扯舔舐
(七十九)撕扯舔舐
(七十九) “你可要牵好我,外面很多媒体的。” 柳颂安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,和她登对的站在一起,笑意盈盈, “该笑一笑了,你这脸可太臭了。” 说完,自己率先扬起自然的笑容展示给她看,不顾她眼里的嘲讽和冷意, 夏轻焰越是恼火不发,她越是得意爽快,就好像在疼痛的伤口上狠狠碾踩,直到流出鲜红的血,然后换来的爽利和刺激。 夏轻焰愤然离场的心都有了,只是碍于体面,默默的咬紧了后槽牙,闷着一口气什么都不说,扯了扯僵硬的脸,挤出的笑容纯粹是为了膈应柳颂安。 闪光灯倾泻而下,咔呲咔呲的快门一浪接着一浪,夏轻焰觉得自己的视网膜上烙满了炫目的白斑,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灼烧,耳朵里在响起唢呐和鼓槌击打,她有些发懵,不耐烦的蹙了蹙眉。 “笑啊。”柳颂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像在安抚,也像在确认所有权。她的指尖短暂停留在alpha紧绷的小臂肌rou上,感受到那里细微的震颤,“你看,我们多配,我们分不清的。” 配?呸!夏轻焰几乎要冷笑出声。她们是两把被强行塞进同一剑鞘的刀,每一次假装依偎,刀刃都在暗中互相刮擦,发出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摩擦声。 好在这场表演没有持续多久。 书房里通亮,屏幕冷白的光映在夏轻焰脸上,抿紧的唇线和紧蹙的眉峰勾勒得异常清晰,夏轻焰揉了揉眉心,忍不住的叹气,收购文档最终变成一片毫无意义的黑色斑点,功亏一篑。 走廊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响,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,然后门把被轻轻转动。 夏轻焰没有抬头,只是下意识的将抽屉合上,里面是那条丝巾,绣着Su,是她压在心底的念想,她还是在想, 想苏旎到底在哪里,想苏旎过的好不好,想苏旎会不会想起她。 柳颂安倚在门框上。她换上了丝质睡袍,深酒红色,衬得肤色愈发冷白。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,卸去了宴会妆容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素净,指尖绞着腰带,一圈两圈,随意又慵懒, “书房沙发睡得可不舒服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,松弛地滑过寂静的空气,“明天还有晨会。” 夏轻焰挑起眉眼看着她,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,直戳戳的注视着她,似乎在等待她下一句的嘲讽。 柳颂安走了进来,没有靠近书桌,而是踱到窗边的单人沙发旁,随手拿起一本夏轻焰根本没碰过的金融期刊,漫不经心地翻着。 “还在生气呢?” 柳颂安绕了个圈走到她的椅子后面,藤蔓一样的手臂勾着她的肩颈,弯下身子的时候贴近了她的耳朵, 她一抬眼就在电脑屏幕的反光下瞥见了柳颂安白皙饱满的柔软,挤压在椅背上,呈现出一道漂亮的事业线。 “是你教我的嘛,” 柳颂安说话带着尾调,有点撒娇和娇嗔的意味,她转了一下身子,顺势坐在了夏轻焰的腿上,双腿岔开,和alpha面对面,几乎是挤进了桌子和夏轻焰之间狭窄的空隙里。 “我会的一切都是你教的嘛。” 她示弱,她委屈,她演的真是像模像样,夏轻焰微微后仰身子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,偏偏柳颂安追击,双手压在她的椅背上,让她彻底的被禁锢在了丁点儿大的地方, 夏轻焰薄唇轻启,呵呲一下笑出了声,“我教你?我可教不了你柳颂安。” “别这样说嘛,” 柳颂安伏在她的颈窝,将自己白皙的肩头送了出去,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,睡袍滑落下是清凉的吊带,之后是香艳的身子和诱人的气味, 柳颂安被推开,看着她撇开了头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她故意挺了挺腰身,柔软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,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擦过夏轻焰双腿间的区域。 那一下摩擦,精准,狡猾。 相互吸引的身体变得guntang,生理上的反应立即显现出来,柳颂安厌恶自己的身体,夏轻焰唾弃自己的身体,她们在摩擦中痛苦中相互纠缠不清。 夏轻焰的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被电流击中,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色,她不争气的红了眼尾, 腺体所在的位置,清晰地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充血昂扬的悸动,她夹紧了腿心,死死的抵住最后的防线,“你起来。” 软绵绵的话更像是在调情,柳颂安变本加厉,缠着她的身子,挺起胸口,贴上她的曲线。 “你问过它的意见了吗?”声音贴着夏轻焰的耳廓响起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带着胜利者的嘲弄。 柳颂安甚至伸出手,指尖灵巧地挑开她丝质睡衣单薄的肩带,冰凉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裸露的肩头,然后,将她微微扳向自己。 一个吻,湿漉漉的带着占有欲的吻落在了夏轻焰的锁骨下方,缓缓向下游移。 夏轻焰猛地咬住了下唇,偏过头,脖颈拉出脆弱而倔强的弧度,紧闭着眼睛,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像被暴风雨袭击的蝶翼,脖子上的血管跳动,血管里的血液奔腾, 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潮涌,和心理上的厌恶和屈辱,让她陷在尖锐的冲突中,她越是挣扎越是下沉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那是对柳颂安触碰最直接、最诚实的反应, 柳颂安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睡衣下摆,掌心灼热,沿着她紧绷的腰线向上滑动,指尖带着撩拨的力度。 夏轻焰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混乱,胸口剧烈起伏, “看吧,” 柳颂安率先脱下了自己的吊带,赤裸的身子在灯光下更加白皙精美,“不管你怎么否认,你的身体爱我……” 她抓着夏轻焰的手摸上了自己的绵软,眯着眼享受指尖的触碰,“就像我也爱你…..” 她说的是她也爱她,而不是身子,柳颂安爱的痴迷爱的疯狂, 夏轻焰没注意她话里的含义,张了张嘴也没办法辩驳,她的解释都是借口,堂而皇之的借口, “别想那么多了,” 柳颂安扳正她的脸,靠近她,声音低低的呢喃,好似潘多拉魔盒里的蛊惑,“zuoai吧…..cao我…..现在……” 夏轻焰心里咂舌,莫名的想笑,可她也的确笑了出来,勾了勾嘴角,很轻很浅很淡,“柳颂安,你是青出于蓝。” 跟着她的嘲讽而来的是暴风雨式的亲吻,缠绵的亲吻,柳颂安也跟着笑,笑的像只狐狸,纯坏狡猾的狐狸,蜜里藏毒的花蕊, 柳颂安骑在她的身上,扭动着柔软的腰身,似海浪一般肆意涨潮退潮,挺弄着胯部,摩擦着硬挺的腺体, 胸前的白嫩送到了夏轻焰的嘴边,抵在她的唇边,似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,稍微一咬就能渗出甜腻的果汁来, 夏轻焰撇开了嘴,硬生生的将她从自己的腺体上挪了开来,guitou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,瞬间的充实感变成了空虚和难受, “别让我看着你!” 说完将她的后背面对自己,抓着guntang的roubang再次狠戾的捣了进去,猛的一下进到了最深的地方, 柳颂安被激的呜咽了一声,双腿没力的自然垂着,她整个人都被架在了夏轻焰的身上,脚尖碰不到地面,体内被一下贯穿, 仰着头,失神的看着发着光圈的灯,迷离梦幻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只要夏轻焰还是她的就好,起码身体还是爱她的就行,她宁可选择自我欺骗,自我催眠,她可以做的更多,做的更过分,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。 “呵呵呵……” 柳颂安仰着头,肆意的笑着,笑着笑着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泌出了泪水,打湿了她整个眼眶,可惜夏轻焰看不到,她也不稀罕看到。 听着柳颂安的轻笑,夏轻焰更加蹙紧了眉头,双手卡着她的腰身,配合着双腿的抖动和胯部的耸动,一下下将roubang破入到狭窄的甬道里,挤开所有堆叠的xuerou,将guitou一直送到了宫颈口, “你笑什么?” “嗯……笑….笑你…..连看都不想看我….嗯……却还要和我……” 夏轻焰哑口无言,她伸手捂住柳颂安的嘴,碰到脸颊时,全是湿润,错愕的停下了所有动作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 “我…..就这样吧…..” 不敢相信眼泪,她们的世界里眼泪可以参杂任何成分,多了些表演,少了些真心而已。 夏轻焰推开了她,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睡袍将自己裹了起来,身下的腺体依旧肿胀,她准备去卫生间自己处理, 柳颂安赤裸着身子,身下一片泥泞,双腿站不稳的在发颤,看着她逃避似的躲开自己,更加恼火,又气又恨,将她桌上所有的摆件全部扫在了地上, 摔的很重,重到夏轻焰为此停下了脚步,不解的看着她的举动,“你闹什么?有完没完?” “没完!没完,没完!” 柳颂安抄起手边的蓝色文件夹甩了过来,她下意思的躲了一下, 厚重的文件夹重重砸在她身后的门板上,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,然后弹落在地,里面的纸张散落出来,飘了一地。 一击不中,柳颂安最后的力气似乎也随着这一掷而耗尽了。她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混合着脸上未干的细汗与情潮的红晕,狼狈不堪。 她看着夏轻焰,就这样看着她,看着她冷静自持,方寸不乱的样子。 “我要怎么做……” 她开口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告诉我……我要怎么做?!我就这么让你厌恶?让你连zuoai的时候都不想看我?!” 她一步步向前,一步步逼近。 “当初说结婚的是你!是你夏轻焰!!!”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,指着夏轻焰,指尖都在颤,“是你说要好好生活的!可你现在呢?!你看着我!你看看我!!” 她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,指着自己一身狼狈, “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……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候,对不对?你也会对我笑,会记得我喜欢什么……为什么现在全变了?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!是我不够好?还是你变了?你说,你说啊!!!” 最后一句,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的,咆哮而出,眼泪汹涌而下,用力的捶打着夏轻焰, “我说?说什么说?” 夏轻焰眼神一凛,抓着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的行为, 小腿挨了一下,柳颂安的拳打脚踢彻底惹恼了她,“来!来!我看着你,我看着你!” 夏轻焰打横抱起她,任由她在怀里怎么闹腾就是不放手,直到来到了衣帽间,巨大的落地镜,通亮的空间,将两人照的清清楚楚。 “不是要我看着你嘛?” 夏轻焰压着她的身体接着落地镜,虎口卡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一起看向镜中,镜中的两人都猩红着眼眶,眼里的情绪能卷起惊涛骇浪, 她们贴近在一起,禁锢在一起,捆绑在一起,相互挣扎又相互舔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