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露出:真空上门,帮修空调走漏裙底春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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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叫她真如吧。许真如。这一天她用椅子垫脚,把棉被放上高处的柜子,不慎摔了下来。肘部擦破了,家里没有创可贴,她只好拖着淤青的腿,按响了邻居的门铃。 这栋楼的隔音极其一般,她知道隔壁是在家的。那是个男租客,而且还有女朋友,还带回来在晚上啪啪啪过。她不向他们做任何提醒,绝不是因为有偷听的癖好,单纯是怕破坏邻里和睦……而且,要是提醒了对方却还变本加厉,那她的提醒反倒成为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了,而她极其厌恶这种可能性。 门开了。一个很整洁的男生出现在门口,看上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,不太看得出具体年龄,只是年轻。他显然有些意外。此前他没见过真如,要不是有这小小的事件,他们肯定直到搬家都不会知道对方长什么样。 真如有点脸红,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。搬过来也没和邻居打招呼,第一次上门开口就是求助,这不是挺厚脸皮的,说不定会招人讨厌……但她没有忸怩,只是用有些紧张的声音说,“你好,我是住隔壁的……我不小心擦伤了,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创可贴。” 卓不群本来很不耐烦。天气热死了,他在空调房里酣畅淋漓地推游戏,要去上厕所时正好听到门铃声。会是谁呢?总不能是上门传教,或者推销保险,或来收取收视费的吧?而除了女友和一两个死党,就没人会来拜访自己了。他透过猫眼,看到是不认识的女性,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,就开门了。 看到许真如的瞬间,他的眼睛不小心睁圆了。或许这种穿着对这个女孩来说太寻常了,她甚至不觉得给陌生男人看到是一种放荡,而对于不群这样不太和异性交际、现任是初恋的人来说,却过于刺激了。 纯白无袖衫裹住浑圆的rufang,却挡不住两颗骄傲地张扬着存在感的突起,以及当中那道看上去柔软深邃的乳沟;丁香紫短裙堪堪遮到腿根,身后的布料还给挺翘的臀部撑高了一些,怕是坐下……不,稍微弯点腰就能露出内裤了。 不过,不群是个正直人,马上在心里给她找好了借口。或许她出于健康考虑不太开空调,总是开窗通风,穿着清凉也是理所当然,那些附着在她额角、发根和颈上的薄汗也证明了这一点,这些汗还让她的rou体带上了郁热潮湿的媚香……并且她的肘部和膝盖都擦伤了,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跌撞,自然会忘记要先换一身衣服。 就在很短的时间里,不群已经把真如浑身上下扫了一遍,但那种眼神不露骨,没让她发觉,她便只是站在那里,摊开肢体任由他赏看。 他轻咳一声,不是为了装腔作势,而是提醒自己回神。他说“稍微等一下”,走回去拉开书桌的抽屉,发现确实还有创可贴。家里也还算干净,他就到门边请她进来了。 真如有点意外,不自觉微笑起来,很明显是一种礼貌拒绝的笑。 “那个,或许你可以借给我,我用完了还回来?不太好意思叨扰……” 不群忍不住在心里冷笑。亏他把她想得那么单纯,原来这女人自己也知道自己穿得sao,生怕他对她有什么企图呢。说实话,真如确实比他的女友更漂亮,身材更好,就连声音都更好听,皮肤更白皙细腻,但他又不是因为女友的外貌才选择她的;不如说,他对真如这种只会卖弄姿色,实则胸有多大脑有多空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,甚至怀有敌意。 不群从这时起就对真如怀有偏见了。真如或许察觉到了,但不当回事,因为她和这个邻居也不过是借东西的交情,连知道名字的必要都没有。更何况,她本就不喜欢这种会把女友带回来扰民的人……也在他外放音乐的时候,暗自嘲弄过这人的品味。 “你的伤不疼吗?” 她愣了一下,率直地说,“有点,但还好。” “在我这里贴完,你就可以直接回去了,不用再走来走去的。不介意的话,你可以去卫生间慢慢处理。” 他们租的这种房型没有隔断,唯有厕所浴室还有一道推拉门,是最能保证隐私的地方。她听了他的话,总觉得他在瞧不起自己,而且是明目张胆的……她一下子脸又红起来,嘟囔着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 她没去厕所,就在厨房的水槽边给自己再次清洗伤口,然后站着贴创可贴。不群想她也不会坐椅子,但还是把椅子指给她。她说知道了,果然没有坐。 肘尖,膝盖,都贴好了。她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什么伤口,毕竟她是那种会在某一天突然发觉自己身上有划伤的人,而她往往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受的伤。 到此为止,这也是场邻里和睦的佳话罢了。她准备离开,他却已经坐不住,毕竟他本就是在憋了很久去上厕所的关头把她请进来的。他从书桌前起来,猝不及防被空调水喷到了,猛地缩了一下脖子。 “没事吧?” 她走过来,看上去确实在担心他,不过她过来的时候也被水喷到了,一下眯起了眼睛。她看到空调下聚起的水滴,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 “是过滤网太久没洗了吗?” “才洗过……不是过滤网的问题。” “应该是排水口堵了吧。我去你家阳台上看一下哦。” “啊……等一下。穿上这对拖鞋。” 阳台是不封闭的,地面上积了不少尘土。他隔着纱窗,看到她要么踮高脚要么蹲下身地忙活,有些贪婪地注视着她极其优美的身体曲线,不免想到那条绝对遮不住阴部的裙子,想象着裙下会展开怎样令人销魂的风光。同时他也唾弃自己,邻居分明是个很好心的人,他怎么能对她有那么多揣测,以及龌龊的意yin呢!自己真是太不像话了……跟随这种决心,他把视线硬生生扭开,不去看她的身体。 “有没有一次性筷子?” “有的,我找给你。” 她用筷子伸到管道里掏了好一会儿,挑出好些漆黑的泥沙水混合物来,然后又回室内,把空调的插头拔了。 “看下里面有没有积水。可能要再清理一下。” “我……”他咽了一下口水,“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 “哎?你不是洗过过滤网了?” “那是我朋友帮忙的。” “真是的……其实一点都不难啊。” 尽管如此,她还是踩上了椅子,掀开空调的顶盖,把过滤网拆了下来。他生怕她再摔了,一直扶着椅背,不管有意还是无意,都不免看到她随着动作抬高的短裙。她的一部分臀部露了出来,而且能够清晰地看到臀缝,她的下体上什么遮盖也没有。没有所谓内裤的东西。 不群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,不由得呆住了。虽说她的双腿并在一起,那个真正幽深神秘的地方尚未对他敞开,但他总觉得嗅觉已经先一步刺探到了他邻居的身体最深的隐秘……那股腥臊味无论如何很难说得上香甜,却引诱他继续吸着鼻子,要像吸烟一样把这种带来快感的气味吸到肺里,吸过血管。他能从经验推断出来,这是汗味尿味,还有yin水含混在一起的气味……真是莫名其妙,明明自己有女朋友了,也尝过她的滋味,抱过她的身体,和她共享性爱的刺激和愉悦,那到底为什么还会这样毫不抗拒地被另一个女人的阴部深深吸引呢…… 空调停转得够久了。就算打开通向阳台的门窗,徐徐吹入的风也搅不散此时萦绕在他鼻端的旖旎情愫。他幻想着用鼻尖拱开她的臀缝,或腿缝,最后拱到她的双腿深处那个湿润柔软的xiaoxue,用他的舌头舔到她yin叫不止,像坏掉的空调一样喷水。而且还不能放过她肥嫩的双乳,一定要抓揉到她的奶头硬挺起来,像还没成熟却已经殷红诱人的野果那样。 不过,想象也是仅此而已,她马上就向着他低头,说,“应该没问题了!积水不是很多呢,不过可能得吹一会儿才能不喷水。” “唔、嗯,谢谢你。” 他从被寸止的妄想中回过神来,有些恍惚。当然,等他清醒过来恢复了镇定,又马上觉得都是她的错了。一个不穿内裤还敢穿短裙的女人居然好意思站到椅子上去……虽然他什么都没看到,她也什么都没对他做,他却还是有种深深受到羞辱的感觉。她散发出这些该死的魅力,全都是因为他有女朋友了,而且看上去就很老实,没有犯事的胆子。他完全是刻意忽略了,她只是想帮助他,而他又太废物,自己帮不上自己。 她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,倒是不如跨上去的轻松,好像到这会儿才突然对高度恢复了知觉,变得畏高了。他伸手过去,示意她可以在他手上借力,她却摇摇头,宁愿蹲下来,撑住椅边,把腿一条一条够到地上去。她的动作又稳又快,但他还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她湿润的阴户……不,由于他的身高,也由于角度和错位,他把握不到全体的形象,却受到那一瞬间她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刺激,确信他看到了她美丽的身体中尤为美丽的一部分。而要想象出阴户的形象,对他来说并不困难,他只需要借助女友、那些色情写真还有成人影片中的阴户,把它们拼贴成一个最理想、只存在于概念上的阴户便是了。 在那一刻,他的体内涌起了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情欲,而且只针对眼前这具身体。那是由好奇这种原罪构筑起来的最为原始、强烈的欲念。 “谢谢你借我创可贴!修了一下空调,也算是答谢你了。” 那不分明就是“以后我们毫无瓜葛”的意思?他把视线移开了,不想太露骨地盯着她,只是说,“我才要谢谢你,真的帮大忙了。你才刚受了伤,本来不该让你做这种事。” “不用客气的。举手之劳。” 他看着他,发现她的神色如此寻常,像是丝毫没留意到她刚刚才在他眼前大肆露出过。他对她的情绪又复杂起来,只好赶紧说,“我叫卓不群……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 “我叫许真如。”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,像是很满意自己的名字,听到它的发音就能发自真心地露出幸福的表情。卓不群当然也是这样想的。他认为,这是他听过的最美妙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