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还要拒绝我吗?
这回还要拒绝我吗?
酒吧二楼东面是个露台,临江的夜风裹着湿冷的雨气,冻得人清醒。 魏理理裹着宽大的黑色卫衣,指尖夹着烟没点,低头刷着手机。 屏幕上一则爆点新闻正被推至高热:“思途轿跑深夜自燃,车主当场身亡”。 现场照片里,那辆荧黄色的残骸已经烧成了焦炭。 魏理理眯了眯眼,认出那是前几天在去思途庆功宴的路上,遇到的那个朝她吹口哨的黄发男人。 网络上针对思途安全性的恶评铺天盖地。 魏其昌那份官僚气十足的声明刚发出来,就被骂到了关评论。 魏理理嗤笑一声。 思途这几年全靠赶上了新能源的风口,内里早就烂透了,魏其昌那套老古板的经营法子,显然堵不住互联网的嘴。 她没兴趣管思途的事,正要收起手机,面前突然横出一道人影。 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,眼神在魏理理赤裸的长腿上转了一圈,透着股油腻的轻蔑:“刚在台上弹贝斯的就是你?开个价,今晚跟我走。” 魏理理冷冷撩起眼皮:“滚远点。” 男人借着酒劲,伸手就去拽她的手腕:“装什么?玩乐队的不就是为了钓凯子么……” 话音未落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,精准地扣住了男人的腕骨。 黎就不知何时站在了侧后方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冰冷。 他用力一拧,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,声音清冷:“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四十二条,多次发送yin秽、侮辱信息或干扰他人正常生活,处五日以下拘留。或者,你可以等我的律师来跟你谈。” 他身形颀长,戴着金丝眼镜,白衬衫扣得严丝合缝,斯文败类得恰到好处。 “你他妈谁啊!”男人疼得满脸通红,“老子朋友是这儿老板……” “真吵。” 魏理理没耐心听这套废话。 在黎就松手的瞬间,她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,指间那枚硕大的宝格丽钻戒像指虎一样,在男人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。 她没停手,顺势抬腿,膝盖重重顶在男人的腹部,动作干脆利落,野得不像话。 男人哀嚎着蜷缩在地,像只脱水的干虾。 黎就站在一旁,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,反而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,撕开包装,递了一张过去:“擦擦。” “谢了。”魏理理挑眉,接过纸巾擦了擦戒指上的血迹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 她脚尖还踩在中年男人的西装衣角上,笑得顽劣:“别叫了,真难听。” 黎就的目光落在她裙边的口袋里,那里塞着两支刚下台时粉丝送的红玫瑰。 几分钟后,安保人员匆匆赶来将烂泥拖走,露台重归静谧。 “喏,好处费。”魏理理随手抽出一支玫瑰,动作轻佻又自然地塞进黎就胸前的衬衫口袋里。 玫瑰娇艳,衬着他一丝不苟的白衬衫,显出一种近乎颓靡的禁欲感。 黎就垂眸看了一眼那朵花,嘴角若有似无地牵动了一下:“借花献佛?” “不够吗?”魏理理凑近了一步,仰头看他,眼底带着钩子,“那我请你喝一杯?” 冷风卷起他的领带,尾端不听话地缠绕在魏理理的手指上。 她没放手,轻轻拽了一下,语调微扬:“这回还要拒绝我吗?” 男人垂着眼眸,视线从领带移到她的眼睛,最后定格在红唇上。 “好。”他哑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