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人礼（1）

    短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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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Ethan：Lena，新一期的课题报告下周之前传到我邮箱，回见。

    Lena：？

    Ethan：还是你负责，达到理想预期的话，可以用这个项目申请博士。

    Lena：不是应该等期刊发表吗？我以为要明年呢······

    Ethan：嗯，只能辛苦我们DR·Song抽出宝贵的假期时间来做项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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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Lena：生日快乐，Noa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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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楼道里响起消息提示音，Lena一边回复着短信，一边在楼道走着，另一只手在包里翻找着钥匙。

   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Lena。”

    Lena愣了一下，回头。

    “Noah？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诊所复查你的耳朵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到你会来。”他垂下眼睫，“复查一结束我就往回赶了。”

    他先一步从她手中接过钥匙，熟练地插进门锁，转动。

    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地开了，有“砰”的一下关上。

    他从背后贴上来，手臂轻而稳地环住她腰侧，把她半带半抱地往沙发方向引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？”Lena轻声问，语气里有点笑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。

    她刚想动一动，却被他轻巧地按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他顺势压下来，身体贴着她，脸埋在她颈窝，呼吸有些热，没说话，却缠得很紧。

    他的怀抱慢慢收紧，像个赖着不走的孩子，又像终于回到什么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Lena被他搂得有点发热，动也不是，不动也不是。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闹了，起来。”

    Noah没动，只闷闷地在她颈侧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在撒娇，又像在埋怨她不懂气氛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神没完全从她身上收回来，仍旧缠着，嗓音低哑：“我今天是寿星，你得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窝在他怀里没动，一会儿，轻轻侧了侧脸，看着他，语气温温的，带着点故意：“那寿星——要不要看看我的生日礼物？”

    Noah低头看她，眼神像是被她勾住了。

    她才从包里摸出那个小巧的盒子，放进他手心：“收下。”

    她窝在他怀里没动，轻轻侧过脸，看着他，语气温软带着点笑意：“那寿星——要不要看看我的生日礼物？”

    Noah低头盯着她，眼神被牵住，慢慢凑近，“说的是哪一个？”

    她没正面回答，只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，放进他掌心：“收下。”

    Noah低头拆开，是一块深色皮带腕表，表背上刻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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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行刻字，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Lena靠在沙发背上，声音柔和：“期待下一天吧，期待未来每一个明天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只把她揽进怀里，动作比平时更缓、更紧。

    她指尖绕到他腕上，慢慢替他系好表带。他低头看着，像是要把这一刻记住。

    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，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头慢慢靠近，额头贴上她的颈窝，呼吸温热。

    “你还准备了什么礼物？”他低哑着声音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要不然……我自己选？”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只是从盒子里抽出那条丝带，起身走到他身后，轻柔地绕过他眼前。

    Noah下意识想抬手，被她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她俯身贴近他耳边，声音低得几乎像是故意的诱哄，“生日这天，你得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没动，只是唇角缓缓扬起，像想说点什么，又像是刻意在忍耐。

    丝带被轻轻系紧，世界暗了下来。他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她的声音和气息还留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她绕回他面前，重新坐回他腿上，手指顺着他胸前慢慢滑过，停在他心口。

    “现在呢，”她凑近他右耳边，呼吸温热，“你得在这里，好好等我哦。”